愿我来世 得菩提时 身如琉璃 内外明彻 净无瑕秽 过于日月
In: 慎独
9 九 2011在以往和朋友、同学、同事的往来问答中,我发现两种失效的模式。
第一种:问得太轻易——出于本能。
你从一个人身边经过,对方拉住你,问你他手头的一个问题。你知道,他经常问你问题。
以往的时候,问题都很简单,你略一沉思,就给出了思路,他也恍然大悟;而这回,这个问题完全是你不熟悉的领域,而隔壁王大爷才是这方面的专家——显然这家伙没有问对人。
你仔细一想觉得不对劲:他问你,会不会只是你恰巧经过而已啊。于是你打算验证自己的猜想,你反过来问他对于问题的梳理,发现他根本没有思考过的迹象,连问题本身都不能陈述清楚。
这下你明白了:对方向你提问,其实并非向你寻求帮助,而只是出于“不知道”而产生的本能反应。就像深陷沼泽,随手乱抓,抓到什么就是什么。他从来不尝试自己解决问题,他只想有人告诉他答案——不管是谁。
尽管百般注意,我自己也经常出于本能得多方寻求别人的意见——尽管明知对方没我懂。后来发现,没经过思考就轻易提问,根本得不到对自己有帮助的答案。得来的,要么如同风中影,干脆是飘渺散忽、全不适用;要么如同沙上堡,完全无法化为己用、内化执行。
这不是“不耻下问”的谦虚,而是出于“惰于思考”的本能,本质上是一种无赖。
第二种:答得太轻易——只是掩饰。
有个难题,你毫无破解头绪,你百思不得其解,你向朋友请教。
对方一听问题陈述,马上叽里呱啦头头是道说了一大堆。你仔细一听,根本驴唇不对马嘴么,根本只是碎片化的逻辑么,根本只是给出了系统问题的一种可能么。于是你很快发现,其实他也不懂,他只是抓到什么说什么而已。
再下一次向他提问,你注意观察,你甚至能感受到他面临问题时的微微窘迫,在他们“装模作样”回答后,还能听到他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原来他只是匆忙掩饰他的“无知”而已。
这种回答者,无疑都是聪明的主儿。他们能很快得给出“答案”。我以前也是这样的人,并为自己的“急智”和“对答如流”感到沾沾自喜。但是被这么对待几次之后,我感到恼怒,并深引以为戒——
别人苦思冥想,不解,向你寻求帮助。你本来不懂,却企图利用小聪明来搪塞,企图用一堆废话作为对方的行动指南——你这么快能想到,对方想不到么?——这是对人的不尊重,更是对提问者智慧的侮辱。
大学期间被我尊为第一牛的人,恰恰是跟我说“不知道”次数最多的人;不是他熟知的领域,不经过深思熟虑,没有完整的答案,他永远都说“不知道”。这恰恰增加了我对他的钦佩。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不懂装懂还装模作样回答的人,是无耻的。
问和答是神圣的。问得太轻易,答得太轻易,都是缺乏思考的表现。不仅无效,浪费大家的时间,还消耗对彼此能力的信任。百害无一利。罪大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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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日志了。用了微博,并没有因为字数限制锻炼了遣词造句,反而思考碎片化,无法谋篇布局了~~
@赤脚慈航 http://weibo.com/mosaic
点
先把视角拉远——
银河系在宇宙中,沧海一粟;太阳系在银河系中,沧海一粟;地球在太阳系中,沧海一粟;你我在地球上,沧海一粟。
视角宏大一些来看的话,每个人都是多维世界中一个微不足道的点。在这么广阔的时空内,太容易觉得自己是个尘埃,甚至连尘埃都不是——是零。
在周围朋友之中,我羡慕两种人:一是找到可以为之燃烧的事业,二是找到可以与子偕老的伴侣。其共同点在于,他们依靠事业或者爱情,为自己建立了人生的坐标,并在这个坐标中,找到了自己人生的定义域。
我往往羞于承认自己“还在飘着”的事实,总是假扮出对未来胸有成竹的样子。而这正是我所有不自信以及所有消极懈怠的根源。
在定义域内,我们这个“点”,才不会妄自菲薄,不会妄自尊大,人生才会充实,才不会迷失,才有意义。
找到这个定义域,是当务之急。
需要指出的是,定义域是可以升级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就是定义域的不断升级,在定义域的升级中,完成“点”的进化。
线
如果人是个点,那人生就是用这个点,画一条线。这条线,就是“人生轨迹”了。点在空间内是自由的,不同的方向,不同的力道,就会画出不同的轨迹,人生就有了无数种可能。
试想两道贴近的轨迹,静止得看没什么区别;但是让这个点飞一会儿,就慢慢岔开,奔赴不同的目的地了。如同大小两个圆,从里面相切。相切处轨迹相近,但走远一些,就会体现差距,大圆画出比小圆的更舒展、更高远的弧度来。
我经常听到这样的论调:那个谁谁谁,现在是牛逼,当年还不如我呢,云云。包括我们看马云,会说,当年他不就是个英语老师么…
这都是错觉。
自己的轨迹跟别人的轨迹重合过,就会有这样的错觉,觉得自己跟大圆没什么不同。等分开了,开始差距也很小,但后来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至大圆完全把你 完全覆盖。年前微薄上看到这么一句话:“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看着别人进步,自己却在踏步。”讲的就是小圆的心情。
这个视角的积极意义在于,它同时展现了突破大圆的方法。有两种:
一,在相切的时候,看谁是大圆,仔细跟大圆讨教,“琢磨”,把圆心像大圆靠拢。即,不仅仅是行为上的跟随,更要从本质上像大圆学习。
二,不走寻常路,变成椭圆。
面
轨迹之外,讲人生追求。
人生轨迹是在以生命为横轴的坐标上画出来的,纵轴拿来衡量“爽”的程度。
有人追求“爽”的极大值。希望在某个时刻达到某种爽的巅峰。比如举重运动员,十多年的魔鬼训练没有一天爽过,“忍辱负重”,在登上领奖台的那一刻,觉得什么都值了。
另外一种人的人生追求的是“爽”的总和。这种人不要轰轰烈烈,不想惊天动地,只想做平日里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追求每一天的平安喜乐,活在当下,乐在当下。
两者没有优劣之分,因为幸福是一种自我的观感,是很私人的事情。
自然,最理想的就是两者结合了。比如那些找到自己命业,奋斗几十年,最后跑去NASDAQ敲钟神马的…
一辈子的爽,是一个“面”。理想得看,有张牙舞爪的高潮,亦有敦实厚重的积累才是完美的。但当两者矛盾的时候,选择“老婆孩子热炕头”,还是“过把瘾就死”呢?你愿意你的人生,是怎样的一个形状呢?
还是回到那个著名的寓言故事。一个银行家去海岛度假,看到个晒太阳的渔民。他问渔民,天气这么好,你怎么不出海打渔呢?这样你就能赚钱,过上好日子。渔民问,赚了钱以后呢?银行家说,赚了钱你就能退休,然后天天晒太阳啊。渔民说,我不正在晒太阳吗?
你说是银行家高明,还是渔民高明呢?
古时候,
如果天灾不断,
就会有史官啊、哪怕是巫师啊的跑出来
骂皇帝昏庸,天神不爽,以示惩罚
比如A朝,B朝,C朝
古时候,
如果天灾不断,
皇帝胆敢忙着吃喝玩乐,修楼巡游
就会有史官啊、哪怕是巫师啊的跑出来
骂皇帝混蛋,天理不容
于是就会有人揭竿而起,
于是就改朝换代了
比如D朝,E朝,F朝
后来有个朝代
两年之内,地震啊,洪水啊,泥石流啊,石油泄漏啊,大爆炸啊,接连发生
当朝却花了金山银山,
开会——
五圈会
傻逼会
各种会
人们却仍然“心里暖洋洋”
比如G朝
这是时代的胜利
这是制度的胜利
这是G朝每个人的胜利
按:看到则信息,气坏了
《文汇报》:世博志愿者、上海电力学院学生杨耀词有7位亲人在舟曲泥石流中失踪。但爸爸劝他不用回家,妈妈叮嘱他服从学校安排。“‘我们不辛苦,你们志愿者才辛苦。’每听此赞扬小杨都会‘心里暖洋洋’。”
朝鲜国防委员会政策局局长朴林寿少将28日在平壤说,“天安”号警戒舰沉没事件造成朝鲜半岛“一触即发的严重局势”。如果韩国当局胆敢发起挑衅,朝鲜将誓死捍卫国家安全,并就此实现国家的统一。
@人大张鸣:多少年之后,朝鲜人会恨死中国人,因为正是由于中国的力挺,使得他们在21世纪还在水火里。
按: 本来是写给自己的,修改了看对大家“有没有用”。是一个月来认认真真写的第一篇文章。
我不大喜欢《肖申克的救赎》的原因在于,我觉得那些被世人称为经典的,比如关于自由关于牢笼之类的台词,总显得有些做作和刻意;然而几天前重看,一句之前 被忽视的话却狠狠击中了我:Red说,在肖申克,人们都会培养一些小爱好,比如养鸟比如锻炼比如他认为的andy拿石头刻国际象棋的棋子,因为大家要 keep mind being occipied,否则就熬不过这段监牢岁月。
现在的学生朋友见面,除了“吃了没”的寒暄之外,还会多问一句:“最近在忙什么”。如果对方对这个回答支支吾吾,除了他刻意隐瞒自己的“阴谋”不想让你知 道外,他或许真的不知道自己最近在忙什么。然而奇怪的是,你明明发现他schedule排的满满、时时刻刻都在忙啊…正当你迷惑不解的时候,他会讪笑 两声,说“瞎忙,瞎忙”…
我学艺不精,不知道有没有专门研究此类问题的心理学分支;但愚鲁如我,也常发现人们常常奔忙于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当然,蔡康永说“人生又不是拿来‘用的 ’”,你或许也讨厌别人问你作这件事情有什么用,但他说的该是enjoy life,你做的或许只是为了手头有东西做为了存在感而“瞎忙”而已…
有个成语很有意思,叫“碌碌无为”,碌碌,却无为。看big pictures确实比keep self busy高级一些,也艰难一些。说到这里,你马上就会想到傅钟;这个不起眼的小钟时刻警醒着走在椰林大道上的男男女女,说一天只有21个小时,剩下三个小 时是用来思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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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慎独
24 二 2009做《大国崛起》和《激荡三十年》的总结的时候,我就发现其实国家的改革进步与个人的自省成长遵循着极其相识的规律,只是主体不同而已。总结里我说,中国的历次改革,都是危难之际,从科技开始,继而进行到制度改革,然后才升华为文化改革。我们看自己受到“打击”或“刺激”后,打算“重新做人”或“东山再起”了,写下自己的决心,第一条也往往是“我要想xxx学习,好好把英语学好,考个iBT”或者“我演讲技巧不行,改天我要好好学学奥巴马是怎么忽悠的”,如此等等。英语水平、或者演讲技能,其实归结而言,也都是属于“术”的层面,类似与国家改革中的“科技层面”。
我们总结中国近代史,从“洋务运动”到“戊戌变法”到“新文化运动”的历史,往往清醒而又轻蔑得意识到,我们的前人只知道拿“科技”这个软柿子捏,一碰到“制度”“文化”的改革,就自己变软柿子了。可以这样说,周围的一些朋友都颇具自省的优点,常常总结自身不足与他人长处,以期从伟人乃至同伴中学习,然而每次学习,往往也是从学习对方显性的优点开始。某人之牛逼,或许不在于牛逼在外显的能力比如英语、演讲,或许是因为他平时的生活习惯、学习方法比较好,这便是“制度”层面上的。再追究得高一点,或许是此牛人的人生观跟你不一样,他们学习是为了中华之崛起(打个比方),而你只是为了考个好成绩;这便是文化层面的。那么你跟他学,即使水平能提高,也是暂时的;你总会有力不从心的一天。或者即使你学到了他的学习方法,而认识学习的层次没能提高,那么将来他还是会把你超过去一大截。
其实我自己也是这样。每次每次“发愤图强”,都是从“呆图书馆一天不出来好好学英语”开始,而其实每每得不到好的效果。“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如此往复而已。我其实也很早就意识到对自己进行“制度改革”和“文化改革”的重要性和紧迫感,却也是感觉“老虎吃天无处下手”了。在这方面,日本真是个极好的榜样。对于学习,一要不带有任何包袱,废话少讲,从善如流;另一方面就是要从骨髓开始,由内而外得学习了。虽然可能“疗程”会很长,过程也会因不断得自我拷问而痛苦,但总比浑浑噩噩治标不治本好。
2009-02-05
zz 庄 哈 佛 x 黄 耶 鲁
布什遭扔后:“我不会就此感到烦扰。这就像是你去参加一个政治集会,有人会向你喊叫。这是获得人们注意力的一种方式。”
温总遭扔后:“老师们、同学们:这种卑鄙的伎俩,阻挡不了中英两国人民的友谊。人类的进步,世界的和谐,是历史的潮流,是任何力量阻挡不了的。请让我讲下去。”
若干年前, 在日本成田机场, 李登辉被我爱国人士用矿泉水瓶遭扔后:“民主国家人民抗议很正常,希望你回国后也能如此。”
郑慈航,男,24岁;离开江山,离开台湾,离开杭州,离开上海,这一站是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