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我来世 得菩提时 身如琉璃 内外明彻 净无瑕秽 过于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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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六 2010周五下班前,收到了老板的邮件,格式是RE:FW:RE:。
原来是礼拜三另一个校区的Director发邮件告知周四是public holiday,祝大家吃好喝好玩得开心,还让大家记得别来上班。然后一个冰岛籍的讲师附上了一个链接,并将回复邮件发给了全学校所有的师生。说的是,大家有时间赶紧去冰岛旅游吧,地方神奇,现在还很便宜。有视频为证:
Inspired by Iceland
老板看了以后,回了一句,and do not forget the rest of the world。又顺手贴了另一个视频:
Where the Hell is Matt?
看完我很庆幸自己没有蛋,不然肯定疼得半死。世界其实不大,往往是人的胸怀太小。与其做梦环游世界,不如用双脚丈量地球。小妹的意思,哥,你懂的。
在此和上一图,不知是否算得上是点睛:
祝周末愉快。
(技术难题:怎么在这个博客里添加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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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五 2010(三)
启程前一夜,气温骤降。多数同学已经离开学校,剩下的那些也因匆忙打包而无暇派对。
我烤了羊腿,邀请整个RA团队一起晚餐。待回到房间,已经是深夜。面对满屋子的狼藉,以及窗外已经结成冰的积雪,一股强烈的疲倦感忽然袭来。夜色很浓,世界很安静。
Alek过来道晚安。看我完全没有收拾的意思,他只能无奈地提醒我第二天下午2点我们必须离开公寓大楼,否则学校琐碎的事务可能会让我们错过火车。
我有些麻木。只觉得心里很空。这种空洞感几乎要将我吞噬。
送Alek到门口,我伸手抱了抱他,说,怎么办,我忽然不想走了。但不是因为害怕独自旅行。只是觉得自己走不动了。他拍拍我的头。“Don’t worry, you will manage。”
没来得等他说Good Night,我便顺手带上了身后的门。过了22岁,便不再活在成天把自己当仙女的幻想。
那夜,我彻夜未眠。独自枯坐到书桌前,看着远处火车站忽明忽灭的灯火。
我隐隐约约,我预感到会有什么发生。
(四)
如果没记错,启程那天是周六。天气不错,只是气温又降了一些。等差不多忙完所有的工作准备离开时,又发现外面刮起了罕见的大风。地上的积雪冻成了坚硬的冰,路变得很滑。
和Mr. Konrad玩笑般地保证我会活着回来之后,我便背上包头也不回地冲向了车站。生怕再迟疑一会儿,我就会真的停留下来,哪儿也不去。
傍晚时分, 去往Zurich的火车莫名其妙地塞满了人。旅客们表现出了不同于往日的亢奋。好不容易把行李安顿在视线能及的位置,我就选了个靠窗位置坐了下来。列车启动没多久,我就在嘈杂的车厢角落昏睡过去。
待我再醒过来,火车刚刚开出一个长长的隧道,来到Spiez湖区。窗外正漫天飞雪。Alek正专心地抓着iphone看他的挪威脱口秀。他不知何时从对面换坐到了我旁边,庞大的身躯把本来不宽的双人座椅塞得满满。见我发着愣,睡意未消,他侧过身来对着我轻轻地笑了笑,示意我抵达为时尚早。我一看,前后也不过只睡了一刻钟。
我又闭上眼,装作睡着,心里默默地数着沿途的一站又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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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五 2010By 怪兽
(一)
去北方的想法,是夏天时和一个朋友聊天时说起来的。她说要在回国前趁着签证没过期去趟北极,然后在战法论坛上找了一堆组团信息给我看。不过那会儿我连秋假去哪里还没想过,便应付着说,你琢磨好我就跟上。
随意地很。
旅行对我来说,不过是背上包,拍拍屁股就走的一件事。需要的只是去哪里的灵感。
奥地利回来之后认识了Alek。这个可爱的挪威人不仅是我北极之行的灵感,也是推手,甚至是重要的一章。当然这是后话了。
(二)
虽然周围的朋友已经不再对我独来独往的喜好大惊小怪,但听说我圣诞假期要只身北上,还是忍不住骂我疯子。我不以为意。
真正让我抓狂的,倒是做旅行计划。随意惯了,最烦的就是握着时间表赶路。Alek每天都会提醒,如果不提前想好怎么走,我非常可能会卡在半路上,“我们不仅圣诞节不上班,而且圣诞节前和圣诞节后都是要休息的”,他强调。“Well…It’s still early…isn’t it?”我翻翻日历,离假期最起码还有一个半月,有的是拖拖拉拉的时间。Alek只能对着我这个不靠谱的中国人翻白眼。我只好告诉他,我没有太多想法,能列出来的只有几个关键词:破冰船,圣诞老人,北角,极光,路线不重复。这哥们说,哈,那你可是要拼上人品的。我答曰,没问题,我发誓我从现在就开始积攒。
我们俩个凑在一起花了一整天也没搞定行程。问题就出在圣诞节上。从放假那天算起,我进北极圈的那日恰好会是Christmas Eve。24日,25日和26日芬兰挪威境内几乎所有能让我挪动的交通工具都会停开。并且,唯一一班去Nordkapp的旅游巴士也因为冬季而不运营。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若我不在24日前进入挪威境内,便要在芬兰的Rovaniemi停留至少3天;再者,北角是铁定去不成了,除非我愿意花1000法郎租车走上最后的30公里。加上极圈以内的交通非常不发达,路线的选择非常有局限。这让我很沮丧。那个时候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些让人头疼不已的事实倒成了我精彩旅行的伏笔。最后,Alek抢过我的信用卡,噼噼啪啪给我定下了出发的机票。把卡片和电子机票递给我的时候,他一脸坏笑地说,这下你是非走不可了。
那张不贵的机票不知怎地成了我北上的保证。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虽然仍是慢慢悠悠,但好歹一点一点地把整条线路给理得很清楚。当我把最后定下来的行程列出来给的时候,连Alek说,连我这个挪威人都觉得这趟会很酷,不过,能不能顺利走下来,还是要看你运气的。在给爸爸的圣诞行踪汇报里我写道:
反正无论如何,这趟我是走定了。行程定到最后连我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用几个数字表达:15天假期(2009-12-19~2010-01-05),9个城市(Zurich-Helsinki-Kemi-Rovaniemi-Karasjok-Tromso-Trondheim-Bergen-Oslo),4种交通工具(火车,长途巴士,飞机,游轮),3种语言(Finnish,Norsk,Semi,可能还不止,反正我没一种是会的)2个国家(芬兰,挪威),1个人。我会去体验世界上唯一一艘对游客开放的破冰船,会跳进芬兰结冰的海里去游上一圈,会去尝试传统的芬兰浴,会去到圣诞老人的故乡骑趟麋鹿,会踩着北极圈使劲跺脚,会去到挪威最寒冷的城市看看挪威原住民的生活,会坐着挪威著名的海岸线油轮看峡湾和北极光,会坐着运货的飞机南下再换上火车穿越几个挪威的国家公园,会穿着旗袍去参加挪威人的新年派对,会坐上挪威最酷的盘山火车去看木教堂,会膜拜膜拜蒙克那幅著名的《呐喊》,然后奔向海盗历史博物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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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五 2010By 怪兽
Comment te dire adieu, 是Françoise Hardy的歌。亦是最近一些日子MSN的签名档。意为How do you say goodbye。
我一直都知道说再见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之前从来没思量过我讨厌送别的原因,倒是我的准前男友最近给了我些启发。这丫杳无音讯两个月,然后我被一朋友告知,他要结婚了,可是新娘不是我。瞧多么戏剧的情节,酷得仿佛琼瑶小说。丫的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互许终身,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就是不来和他的女朋友来讲一句拜拜。
我琢磨着他为何如此黏糊。要成全自己的婚姻,自己的生理需要,自己的虚荣和自己的优越感,却舍不得自己的身段。等着把我的耐心磨到极致,待我爆发,然后指着我的鼻子来一句,不懂事的是你,知错的话就退出吧。多么高明的一招,直接挑战了我的羞耻心和尊严感。这是个高明的战术——将恋爱谈成拉锯战,谁耗不起谁就先退出; 道德,原则都可以不讲,日子久了还百炼成钢。朋友面前讲起来,可以说自己是不败的恋人。
只是这样的“舍不得”是可耻的。既然把爱情当作是游戏,就要正正经经地遵守规则,不然何来乐趣可言。游戏的快感在于求胜心切却结果难测。对于旁观者,有输有赢看起来才爽。不然像F1,法拉利场场都赢,比赛就变得像鸡肋。更何况,在很难衡量收支的感情里,靠自我安慰的来的胜利感完全不会让人踏实。
再说,这样的游戏,我早就玩腻了。
游戏般的感情里,如何说再见说白了是个伪命题。痛痛快快地来句拜拜,然后抱着那个味道还很陌生的女人美美地睡去。难讲我反而会留恋。
P.S.
Comment te dire adieu本身是首很美的歌,主要是Françoise Hardy值得围观。
郑慈航,男,24岁;离开江山,离开台湾,离开杭州,离开上海,这一站是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