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我来世 得菩提时 身如琉璃 内外明彻 净无瑕秽 过于日月
In: 喜慧By: zhengcihang
2 七 2010按照佛洛依德的說法,我們做事的動機不外有二:性衝動和渴望偉大。
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极其不以为然,但直到现在我还没找出反例来。所谓的“话糙理不糙”,此句正是典范。
人类的终极追求,在于生命的延续。生命的延续有两种方式:一种是肉体的延续,以期“子子孙孙无穷尽也”,途径是唯一的,就是性;另一种是精神的延续,希望“千秋万代,永垂不朽”,于是所有人都“渴望伟大”,不同的只是伟大的方式。
人类的根本欲望,在于个体的快感。个体获得快感有两种途径:一种是生理的“高潮迭起”,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当然就是性;另一种是心理上的快感,这种快感来自社会群体的认同,马斯洛烦琐的需求层次分析,到最后就是“伟大”这东西。
佛洛依德老师那句看上去漏洞百出的判断,背后是无比精密的逻辑框架。肉体的延续为横向,精神的延续为纵向,构成了天网恢恢的坐标系,每个个体的所有动机都被轻易地定位了。更有趣的是,在生理心理的一推一拉下,每个人都直奔着第一象限,也就是“爽”的象限而去了。面对这个事实,有人沮丧,有人欣喜,有人忸怩作态,有人趋之若鹜;而不管意图如何,大家都做着同一个动作。
多说无益,那么举一个例子。即便是人对于小孩、对于宠物的关爱,也可分解为这两个动因,从而被准确得定位在这个坐标上。渴望伟大很好理解,因为小孩宠物弱小于我们,我们很轻松的就能对他们施加伤害,而我们没有,这是一种伟大。另一方面,人都会渴望渴望触摸/抚摸,这可以归结为性。在这个处处防备的时代,没有人会让你轻易接近,更别说触摸/抚摸了。于是,小孩、宠物成了替代品。你可以无所顾忌得抚摸小孩和宠物,他们都不会反抗,也没人会对你的行为表示反感。于是,以“爱”的外衣,很好得隐藏了“性”和“伟大”的原始动因。
这就是你我的真相,这就是世界的真像。
★点此订阅 subscribe to my RSS feed!郑慈航,男,24岁;离开江山,离开台湾,离开杭州,离开上海,这一站是广州。
那你写这篇博文是基于什么动机呢?
呵呵,延伸到伟大的高度